直到上了高一,江湄已再也没有同安凝歌在一个班,班上的同学和她并不好,她开始试着一个人,不要寄托好友的羽翼下。
她一个人,一个人学习,一个人发呆,当然回家上学还是要叫上安凝歌,谁让她们是好朋友,回家的路又是一条路呢?
安凝歌上了高中,是一班的劳动委员,这意味着她下午回家的时间,要晚的多,她不让江湄已等她。
江湄已在近两年学会了一个人回家,甚至一个逛街,前提下是确实无奈,被逼迫下才能做到如此的。
周末总是过得很快,学生害怕周一的上学,为生存的人烦躁周一的上班。
所以对学生、工作者最大的打击就是:嘿!明天周一啦,你有什么感受?!
问完,就快点跑吧!
当心被问到之人拿着大刀砍死问话者。
如果同样的话,来问江湄已,她一定会思量片刻,仔细告诉大家。
“当然又痛苦又激动了啊!”
“我与所有同学一样,讨厌学校,不想上学。希望有活雷锋拿着手榴弹,弹指一挥间,炸掉困住我们自由的学校了!”
“但是呢,这不都是我的幻想吗,绝对是不可能的!”
“我还是喜欢学校的,喜欢的是里面其中一人,而不是学校。”
一想到今天又能见到柳生绵,江湄已化烦闷为力量。
草草吃了早饭,穿上干净整洁的校服,背着黄色双肩书包,便出门去找安凝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