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下去了,算了,那是别人的事,与她何干?
她瞪了他一眼,抬脚就想往外走,可是夜澜枫却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紧紧的,俊脸贴着她的小脸,用他那极好听的低沉声音说道:“他们刚才的姿势我们好像没玩过,试试?”
林夕瑶全身打了个颤抖,挣扎,苦苦哀求道:“夜少爷,不要。我现在在上班,你放过我好不好?”
夜澜枫将她的哀求置之不理,一只手已经不安份的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胡乱游走:“怕什么?你们总经理不也在对面快乐?”
林夕瑶咬牙道:“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叫人!”
夜澜枫嘿嘿一笑,威胁道:“女人,看来你已经把我的话忘光光了。你要是不听话,我会让你失去这里的兼职,而且广凌医院的工作你也别想再继续。你不要幻想能在其他地方找到工作,我会告诉那里的老板,你是精神病人的女儿,很有可能遗传了你妈妈的精神病,并且极有可能像七年前那样发病时持刀砍人。你猜,到那时候,谁敢聘请你?你没有了工作,没有了经济来源,白晓晨的治疗就会中断,到时候她可要暴尸荒野了……”
林夕瑶停止了反抗,含泪道:“夜少爷,你不能这样对我!”
白晓晨是她致命的弱点,也是她活着的希望。
“你要不要试试看我能不能办得到?乖乖听话,你应该学会享受……”夜澜枫在她耳边哈着热气,一只手绕到她背部,轻易的弹开了她的扣子……
事后,林夕瑶一瘸一拐、泪流满面的离开了包厢,在楼梯转角处她遇见了酒楼领班。
领班对她这两日来的表现还算满意,可是刚才她一直找不到她,心里就来了气,数落道:“林夕瑶,刚才很忙你跑哪里了?哭什么?你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
领班终于看到了她肿得像桃子的眼睛。
林夕瑶低头道:“对不起,我刚才摔伤了脚。”
“受伤了?”领班语气放缓了一点,“很疼?瞧你哭得像什么样?现在忙碌时间已经过,去医院看看。”
林夕瑶对领班感激不已,谢了又谢。她就是这样,只要别人对她好一点点,她就特别的感动。
在酒楼门口,林夕瑶险些撞上了走进来的骆海。
骆海立即认出是她,顿时玩心大起:“咦?林妹妹,你这是对我投怀送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