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也知道?这件事在当年的英伦学院谁不知道?我姐姐固然有错,但你看到她站在那里就不会刹车吗?害死了居然连半点赔偿都没有,你的人品真叫人看不起!”
“你的意思是我当年看见她了但还是轧过去了?”他只觉得这里面疑点重重。
“一个大活人站在马路中间你看不见?”男人没好气的反问,“她爱上你真可怜,想当年我还是白馥的忠实追求者,她却爱上了你这么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我当时为什么要开车从那里经过?”
“你给我装失忆还是当我是白痴?”男人似乎真的有点怒了,“你要是不记得你的累累罪行,我不介意再帮你回忆一遍!当年那帮下流的黄毛鬼仗着权势轻薄了白馥,气的她都病了,回家住了几天。你知道后立刻找上了他们,约定放学后在学院的盘山公路后赛车,你要是赢了,他们就向白馥道歉,结果这赛车赛的把你女朋友都给轧死了!”
原来,当年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孟西城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而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已经被她愤怒的弟弟给拉走了。
看来当年的事,真的有必要彻查一番了!
﹡﹡﹡﹡﹡﹡已经忘了关在房间喝了多少酒了,窗帘紧紧地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已经无所谓了,拍戏无所谓,上层领导的批评也无所谓,为什么放下一段感情这么难。
她知道Linda已经给她打了很多个电话了,手机干脆关了机。她不能再去那个酒吧,虽然那个调酒师对她好,劝过她很多次,但是除了借酒浇愁,她想不到别的办法。
好像已经喝了一天吧,醉了醒,醒了醉,她筑起了一道墙,与整个世界隔绝了。
棕色的实木地板上横七竖八的都是翻倒的酒瓶,冲鼻的酒味满室弥漫,她斜躺在沙发上,手中的酒瓶摇摇欲坠,身上的衣服也被酒液浸的湿哒哒的。
突然,她感觉腹部一阵紧缩着的抽痛,如刀割一般,将她的五脏六腑绞在一起,痛得她的小脸瞬间惨白。浑身颤抖着,手中的酒瓶清脆的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她终于因承受不住而瘫倒在沙发上,视线一阵模糊。
疼痛越来越剧烈,痛的她在沙发上一阵阵痉挛,就在视线模糊到不行,就快陷入一片昏黑的时候,她艰难的支起身子拿起桌上的手机,也不知道摁倒了哪个号码,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对面的人还来不及说话,白烟就虚弱的吐出了两个字:“救命……”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还了说些什么,可是她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孟西城自接到那个电话起便心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季度总结的重要会议都没有过去主持,找物业要了备用的钥匙,冲进去便看到昏迷在一堆酒瓶中脸色惨白的白烟。
那一刻的心痛无以复加,容不得他多想,他抱起她便冲下了楼,开车送她去医院的时候,连闯了几个红灯。
白烟被送去医院的时候,直接进了急救病房,做了几个小时的手术后,护士将她推到病房,孟西城赶忙问道:“护士小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胃出血,已经做过手术了,没什么大碍了。不过仍需要住院,需要个人来照顾她,你是她男朋友吧?我知道你,你和她的名气都很大。”护士是个很温和的人。
“谢谢,我会让人来照顾她的。”孟西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