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羽欺身向前,一双狭长的凤眸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他覆在她的耳边道了一声,“宝贝,这是你自找的。”
痛,从身体不断蔓延,紧紧地咬着牙,不愿叫出声,可夜子羽的动作极为娴熟,在他粗鲁到粗暴的动作下,她忍不住喊了声疼,呻吟随着那一声从她的嘴角泄露。
第一次,她在他的面前叫出了声。
她如同一张白纸,被揉碎,撕毁。
想哭,却没有了任何眼泪。
复仇的决心却一轮比一轮汹涌,她要杀了他,她要逃离这个地方,逃离他的世界。
他说得没错,她恨他!
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她恍然发现,她的手掌已经被自己的指甲磨出了血,血肉模糊。
散落在地板的“天使滴泪”像一个极大的讽刺,呵,永生永世的幸福……她真不信,不要说永生永世,就是片刻的幸福,她也未曾拥有。
再次见陈烨的时候是在别墅,她拿着画架到别墅的后院散步,在那次刺杀未遂后,她天天被他折磨得半死不活,每一次,他都要听到她喊他的名字才肯罢休。
在夜子羽面前,她是最廉价的情人。
“雪雪。”当她倚在一棵大树前静心作画时,一道声音在她的后面响起,这个声音夏若雪很熟悉,她愣了半响,以为是幻听,并不作理会。
直到一个男子从树后面的灌木林里走出来,她才意识到真的有人叫她。
望着眼前的陌生男子,夏若雪下意识地握住笔,眉头微蹙,神经紧绷,做出一个防卫的姿势。
男子凝着她,脸上露出一丝心疼的表情,他朝她走了一步,用温柔的语气说道,“我是陈烨,易了容,我带你出去。”
闻言,夏若雪的警惕表情也不曾缓和,眉眼掠过惊讶之色,见他朝她走来,她不断后退,消瘦的后背抵在树干上,无处可退,她看着他,冷静地说,“我不走。”
她的大仇没报,怎么可能会走,她相信只要她还留在这个别墅一天,她能报仇的。夜子羽对她很宽容,上次刺杀未遂,他也没有鞭打她,或者把她发配到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