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爷子闭了闭眼,肩膀上舒适的力度让他扎疼的脑仁舒服了些许,他拍了拍荣甜甜的手,安抚的意味甚浓。
“行了,都别在这站着了,有什么事情下午再说。”老爷子一发话,便没给人拒绝的机会,起身就和荣甜甜上了楼,留下脸色都是青白的顾家众人。
顾西贝眼见自家爷爷和荣甜甜如此亲昵,心里一阵气愤,咬了咬唇,不禁抬头看向荣久箫,眼里盈满了委屈。
“久箫哥……”
她顿了顿,有些愤恨的瞪了一眼梁乔笙,随即小声开口:“我有事情和你说。”
荣久箫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身旁的梁乔笙,她神色很淡然,眼眸里平静无比,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心下起了阵烦闷,鬼使神差的答了声,“好。”
顾西贝开心的笑了起来,几步过来就将荣久箫拉走,亲昵的姿态让旁人都觉万分适宜。
梁乔笙有些怔愣,她看着荣久箫和顾西贝身影换换走远,心里一片空茫,没有了任何感觉。
这是第几次了。
仿佛她总是被留下的那个人。
身侧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都在嘲笑她,笑她这个正牌妻子,如此虚假。
她不怕,一点也不怕。
不难过,没感觉,不会伤心。
她这样告诉自己,似乎是告诫,又似乎是自我催眠。
“梁小姐,这边请。”顾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梁乔笙眼睛一眨,思绪回笼,刹那间,心中忽有刺痛,细细密密蔓延,连骨头都有了痛意。
原来,不是不痛。
是痛很了,已经自我麻木了。
咬了咬舌尖,暗自提醒自己,不可以在外人面前露出软弱一面,徒增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