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乔盯着她无法再开口,冲动是魔鬼,冲动之下所说的话语亦是无法收回的。
“那你呢?”梁乔笙忽然笑了。
“你又为我付出过什么?”
一句问话,却让陆远乔心里冰凉。他握着她肩膀的手指劲道渐大,她却眉头也不皱一下。
“陆远乔,你口口声声问荣久萧为我付出过什么?这有关系吗?我就是犯贱,这有关系吗?”梁乔笙一边说着一边高挑着眉眼。
冷艳而又带着讥诮。
“我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心里有一个人,他叫荣久萧。从我十二岁起,他的名字就刻在了我的心上,这么多年,已经与我的心脏融为一体了。他如果不在了,那我的心脏恐怕也不会跳了。”梁乔笙伸手按到自己的左胸口,一字一顿的开口。
“我就是犯贱了,可是我梁乔笙一辈子就对这么一个人犯贱了,不可以吗?”
爱他,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要把这习惯改变,不遍体鳞伤血肉模糊又怎么行呢。
可是她现在,还没有血肉模糊,还能痛并快乐着。
一点点温柔,一点点的安逸,就能让她背负着前行,直到灵魂尽头。
“陆远乔,你不是我的谁,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自作多情了。”梁乔笙的声音冷酷无比,她在掐断陆远乔心中存在的喜欢,毫不留情的,掐断。
陆远乔那瑰丽的桃花眼在一刹那间变得幽暗起来,那颜色深沉得令人害怕。所有温和尽数消退,放肆褪去温柔的外壳,露出了掠夺的本性。
褐色的瞳孔弥漫出危险,半晌静默后,陆远乔一把将梁乔笙转身摁到了墙上。
如果,温柔无用,那就只有强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