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神马的,真是太可怕了。
梁乔笙端着鸡蛋和吐司出来的时候,便看到荣久箫那副仇大苦深的模样,那恨不得把玻璃杯盯出一个洞的模样,倒是让她有些忍俊不禁。
“怎么了?”她忍住笑意开口,几分明知故问的味道。
荣久箫缓缓看向她,以往幽深冷漠的凤眸里,此刻却有了几分可怜,他望着梁乔笙,下巴微扬,不言不语,可怜巴巴。
“噗嗤……”梁乔笙终于是没有忍住,轻声笑了起来。
真的,真的好像一只忠犬,特别是望着你时,眼眸湿漉漉的模样。
笑着笑着,她眼底却有了一阵酸涩。
真好,他都没有什么变化呢。
原以为,他这些日子如此冷漠,肯定是变了,变得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了。
可是现在,她确实知晓了。
他没变,他还是那个不爱喝牛奶,私底下会跟你死命撒娇的忠犬大狗狗。
“不许笑。”荣久箫看着梁乔笙笑得灿烂,只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正襟危坐板着脸挽回自己的形象。
只是,眼眸瞅到了那杯牛奶,怎么看怎么嫌弃。
梁乔笙正想停住笑声,却是不经意又看到了他那悄悄嫌弃的模样,顿时,更加绷不住了,笑得越发畅快。
荣久箫薄唇微动,想要再开口阻止,可是看到她那副欢畅快乐的模样,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只是那耳朵,却是越来越红。
片刻后,梁乔笙终于是收了笑声,她看到荣久箫有些发红的耳朵,心里只觉一阵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