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乔笙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陆远乔的动作。
这是干什么?居然是给她敷手?
陆远乔托着梁乔笙的手,耐心的用毛巾擦了几遍,然后再过一遍水覆到了她的手上。
如此反复的动作,却猛然间让梁乔笙的瞳孔骤然紧缩,随后便觉眼眸一阵涩然。
“陆远乔,你……”
你怎么知道?又是如何知道?
她的这双手一到变天下雨就会疼痛难忍,那骨头里传来的疼痛让人如觉受到酷刑,针刺一般,细细密密的让她几乎不能动弹。
而事实上,这双手也确实受了酷刑。
被人一根一根,掰断。
虽然后来得到了治疗,可是后遗症却是落下了,如同把当年受到的苦难,活生生打了一个记号,跟着她一辈子,也让她记一辈子。
梁乔笙看着眼前的陆远乔,他眼眸微垂,睫毛如羽,轻动便如振翅欲飞,一旁雕花灯里的光晕浅浅,暖黄色的光似是在他的睫毛上跳跃。
一瞬间,轮廓倾国倾城。
他用毛巾暖着她的手,神情认真无比,仿佛在做一件神圣无比的事情,没有任何人或事能打扰他。
他捧着梁乔笙的手,像是捧着珍宝,那么小心翼翼,又那么心疼。
“天气那么冷,你该戴双手套,这样也少受罪。”陆远乔抬头看了眼梁乔笙,声音温软,又有暗藏的责怪。
因为心疼,而不自觉的责怪。
梁乔笙被他眼里的心疼给刺了一下,有些慌张的想收回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