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的时间也就是最近的三年,横扫各大媒体主流,掌控着新闻链条。
若是他记得没错,最近将要并购的公司主人就是这陆远乔的父亲。
“久箫哥,你说陆太子是不是喜欢梁乔笙?”顾西贝忽然开口问道。
荣久箫眼底的光芒一闪,“又在胡乱猜测了。”
“哪有!”顾西贝一声娇嗔。
“你看啊,他们都上了新闻头条了也。”
“那是假的。”荣久箫沉声开口,不以为然。
梁乔笙在画展上的裙衫裂开本就是一个意外。
“可是你不觉得陆太子那样的人,怎么会突然就对梁乔笙亲睐有加呢?你想想,要是有女子在宴会上忽然遇到了囧状,你会出手相助吗?”
“不会。”荣久箫回答的毫不犹豫。
又不干他的事情,他没有那么多闲工夫也没有那么多同情心。
“你看你都这样想,那别人肯定都是这样想的。若不是陆太子早就认识她,何以会出手相助?而且那日我分明看得清楚,他抱起梁乔笙的姿态明明是疼惜无比的。”
荣久箫听着梁乔笙的话,脸上的神色越发冷峻了。
顾西贝是什么性子,他清楚。纵然是知道她在挑唆,可是心里面的火却是止不住的往上冒了出来。
她已经嫁给他了,在神父面前说了誓词,换了戒指,不管如何,她的身份总是他的妻。
他的妻子又何以对别人言笑晏晏,对自己却又不冷不热,疏离寒凉。
他可以冷眼对她,可是她不许这样。
她欠了他那么多,怎么还敢如此对他?
年少时欠了他,现在更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