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被荣久箫粗鲁的抓起,惊慌之中她发出一声害怕的呼声。
冷冽的眸光落在那只手上,荣久箫紧蹙眉头望着。
这真是一只漂亮的手,手指修长白皙,骨节清晰分明,但是,却是一只触感粗糙的手,指肚上,些许茧长在上面。
“你干什么?”梁乔笙被他奇怪的举动弄得很不安,她用力想要抽回,却敌不过他手心的力度。
“你变了!变得很奇怪,”望着那对清澈潋滟的大眼,荣久箫眼神之中带有几分探究的神色。
“我哪里变了?又哪里奇怪了。”她的眼神不安的在他胸前游移,是不是他知道什么了?
“你在街头唱歌?!”他本不想说的,但是眼下她的行为让他不得不说。
堂堂HKK董事,她的做法实在有**份,这个就算了,这些日子不去公司每天也不在家里待着到处跑,今天还告诉他说自己不能回来了。
她在搞什么?
当他这里是酒店?累了就回来睡觉?
“是!”轻哼一声,她抬起头迎上他,“我是在街头唱歌!那是我喜欢做的事,谁规定我不可以有这样的爱好!”
原来他在跟踪她。
真是让她心寒。
眼前,那双眼里的寒冽气息渐渐微弱下来,“那么,今晚呢?你说朋友生病了,哪个朋友病了,要轮到你去照顾?”伴随着这句话,她的手被松开。
握着那儿被他捏痛的地方,她静静的说:“我高中时的一个朋友,你不认识她的。”
冷峻的脸上,怒火之气渐渐熄灭下来,荣久箫望着梁乔笙,她委屈皱起的眉头,让他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自责。
“弄痛你了?!”宽阔的手掌朝那细弱的手腕伸过去,他握在手中抚着手腕处的触目红印,轻轻搓揉着。
“没事了。”梁乔笙抽回手臂,推说着躲开他的满目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