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他是准备要放弃跟珍妮的婚姻了?”
“他从来都没答应过娶珍妮吧?”
“……”电话那边的欧阳文倩沉默了。
季秋晚则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妈咪,那件事情我们要另外想办法了。”
欧阳文倩叹了口气:“你让妈咪再好好想想。你现在要盯紧了冬阳,注意他的一言一行,尤其是他如果做出损害我们季氏利益的事情来,你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知道了。”季秋晚答应着。
“还有你外公的那只元青花盖碗,一定要弄清楚怎么回事儿。”欧阳文倩又叮嘱。
“好的,这事儿不用你说。今天下午谷雨离开了景市,我想我哥他们也该走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收拾东西准备退酒店了。”
“好的,自己照顾好自己,缺钱跟妈咪说。”
“知道了,拜~”
季秋晚挂掉电话,看着桌上已经冷掉的咖啡,收好手机起身离去。
景市到省城,动车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
谷雨拎着行李箱下车,从出站口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J省陶瓷工艺大学。
她的研究生导师是国家级陶瓷工艺大师陆正阳老先生,路老先生很喜欢谷雨的灵气和勤勉认真,不但收了她做学生,还认了她做干孙女,又觉得她不说话,生活很不方便,便以研究课题需要一个助手为由让她从宿舍里搬出来住在自己的家里。
来之前许寒给路老先生打过电话了,知道谷雨要回来,路老先生通知自己手中的几个研究生一起晚上要好好地给谷雨庆祝一下。拿奖并不稀奇,作品被拍出了天价,这是非常值得庆贺的事情。
虽然路老先生是个文化人,不喜欢把钱挂在嘴边,但作品被拍卖六十万和六万,那也是有着实质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