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季霖元又惊又愕地盯着江云月,颤抖地问:“难道、难道……”
他说了几次都没说出口,实在不是季霖元没想到,而是两年的时间从练气期到金丹期,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两年的时间从筑基后期到金丹初期就已经算是不错了,莫非季家真出了一个天才?
江云月眼里有了狡黠:“就是你想的,我现在是金丹中期。”
季霖元吸了口气,面上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下去了:“金丹中期?”便是他再有期望,也不过是金丹初期,万万没想到居然是金丹中期。
想到这,季霖元看向江云月的目光里也带了怜惜:“这两年,辛苦你了。”
即使天资再卓越,两年时间修到金丹期,也不知中间经历了多少辛酸苦楚。
因着这一句话,江云月心里暖暖的:“除了一开始比较困难之外,后面都还算平顺,我算是侥幸,恰巧遇到一个秘境。”
这话倒是真,除了掉落悬崖那一段时间的狼狈外,她从筑基到金丹,都意外的平稳,许是在秘境里的缘故,再加上无相的佛修,降到她身上的天雷比她想象中轻许多,这也是她进金丹时能扛过来的原因之一。
江云月一边说一边观察季霖元,见他不但未起占有之心,反而随着她的话落眼里泛起了欣慰之情,她松了口气,想到那个秘境,多少有了真心的惋惜:“可惜秘境大概是一次性的,我们出来后就彻底关闭了。”
大轮明王的独钴杵已经被无相拿去,江云月估计这个秘境再也不会开启了。
季霖元笑:“有些人穷其一生也遇不到一个秘境,你能有此良缘实是幸运,也莫贪多。”
江云月这份惋惜是为季霖元说的,见他毫不在意,便道:“我知道了。”
聊完自己的这段经历,江云月想起无相说的事,问季霖元:“最近是不是有许多修士莫名其妙地消失?”
“你也听说了?”季霖元皱眉,“这件事虽然已让人封锁,但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已弄得外面人心惶惶,这段时间你小心一些。”
江云月犹豫了下,还是把无相的话重复了遍,听完后季霖元勃然大怒:“为了一己之欲竟然残害上千条人命!实在是……实在是……”
季霖元平日接触的是君子之道,心怀万物,心中良善,未曾与人红过脸,更不曾唾骂过谁,因此他连说了几声“实在是”,还是没说出粗俗的话语,只是气愤地涨红了脸。
江云月叹了口气,又将自己在季拾萱发现密道及密道通向后山林,自己差点被慕君年灭口,还是无相救了自己的事告诉季霖元:“……到底是我莽撞了,这些事必须告诉大伯,我担心慕君年会把时间定为明天,到时候里外夹击……”
徒然听见自己二叔和妹妹与魔道勾结,想杀灭季家上下百口人,季霖元惊怒不已:“你确定?”
江云月看向无相,无相点点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