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荣抢先答道:“是谢先生教的。”
张均枼道:“看来你们两个认真听讲了。”
朱秀荣道:“母后,秀荣听得可认真了,但是刘先生讲话的时候,哥哥打瞌睡了。”
听闻朱秀荣告状,朱厚照连忙反驳,言道:“我打瞌睡但是没有睡觉。”
张均枼柔声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个有心便是了,母后不强求你们。”
话音方落,兄妹二人皆收回手,而后等着张均枼下榻,一同出去用膳,朱厚照冲着朱秀荣做了个鬼脸,张均枼倒也瞧见了,只是没说什么。
朱秀荣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又是一阵东倒西歪,这会儿张均枼尚未瞧见,朱厚照望见后,脸色却已大变,张均枼瞧朱厚照大惊失色,这便也要朝朱秀荣望去,却听闻南絮惊道一声“公主”,张均枼再见着朱秀荣时,朱秀荣已倒在南絮怀中。
“秀荣!”张均枼亦是将朱秀荣护在怀里头,慌慌张张道:“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南絮应声出去,张均枼又吩咐朱厚照道:“照儿,你快去乾清宫,唤你父皇过来。”
后来,朱祐樘自然是先于刘文泰至此的。
刘文泰给朱秀荣诊脉之时,张均枼这一颗心总是悬着,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像是,当初朱厚炜病倒时的惊惧与恐慌,那是一种空前的绝望,张均枼活到如今,也仅仅经历过一次,可如今,只怕是要再经历一次了。
朱祐樘知道张均枼担心,便将她揽在怀中,察觉她浑身颤抖不已,却又无力安慰她。朱厚照站在张均枼身侧不远,由乳母田氏护在怀里,也是紧张不已,尤其是当他望见张均枼颤抖之时,便更是张皇,于是问道张均枼:“母后,妹妹会不会有事……”
张均枼闻言侧首望着他,摇头道:“不会的,妹妹身子一向康健,哪里会有事!”
刘文泰此回把脉良久,却始终是一副琢磨不透的模样,这会儿终于折回身,躬身禀道:“陛下,娘娘,小公主这……根本就没病啊。”
“没病?”朱祐樘呢喃,张均枼随即接话,道:“那她怎么会晕倒!”
“这……”刘文泰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张均枼便斥道:“怕是你根本诊不出来!
朱祐樘见如此,便吩咐张瑜道:“张瑜,你去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