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只效忠于皇帝,这是规矩。
何鼎听闻牟斌如此,自然无话可,一时语塞,牟斌便再次问道:“主使者是谁?”
其实牟斌也知道,此案并无主使者,可既然朱祐樘吩咐,那他便也应和着审问两句。
何鼎终于道:“有两个主使者,可惜你抓不到他们。”
牟斌听言颇有兴趣,淡然一笑,问道:“是哪两个主使者?”
何鼎道:“孔子和孟子!”
牟斌自知这审问的结果对结案并无用处,却也认了何鼎的供词,是以了头,而后便站起身,去往乾清宫禀告朱祐樘。
至乾清宫时,张均枼方才离去,他便也得以同南絮打一个照面。
朱祐樘得知牟斌至此,便也搁置下手头的事,询问道:“如何了?”
牟斌自然不能,此案并没有主使者,亦不能他没有审出结果,他便如是禀道:“依据何鼎的供词,主使者,是孔子和孟子。”
闻言朱祐樘并无惊诧,亦无愠怒,他也知这案子并无主使者,如今何鼎主使者是孔子和孟子,也叫他哭笑不得,如今他这心里头的气也消了,便也不再怪罪何鼎,只是何鼎方才下狱两天,也不能这就将他放出来,毕竟张鹤龄头上的伤还没好,若是急着让何鼎出狱,那张家那头,怕是也不过去。
牟斌见朱祐樘并不接话,便问道:“陛下,那何鼎,而今该如何处置?”
朱祐樘随意道:“再关上几天。”
“是。”
张均枼回了坤宁宫时,正巧张延龄也方才过来不久,想来又是看望两个祖宗来的,她便随口嗔怪道:“天天见你进宫,果真是来看望阿姐的?”
见张均枼如此深情,张延龄经不住调侃道:“哟,阿姐这是吃味了呀。”
张均枼听闻张延龄调侃,便也迎合着他,随口端起茶盅,抿了一口清茶,应道:“是啊,我就是吃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