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笑笑看着程宁远发了一会儿呆才想起来开口:“这位是,程先生?”
程宁远点头,回头看着那女医生:“我太太怎么样了?”
“程先生,我们能单独谈谈吗?”看来这男人也没独裁到不让自己媳妇儿看病的地步,也就是说是之前自己误会了。
程宁远点头,在叶羽菲肩头拍了拍,跟着她去了外面。
“你太太一年没出过家门,这个事情你知道吗?”到了外面谭笑笑直接开门见山的开口说到。
程宁远微微一怔,最后点头:“我知道,怎么了?”叶羽菲这一年身体都不好,再加上她不喜欢出门,他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你知道,你不觉得这有问题吗?”谭笑笑看着面前理所当然的男人,要是她三天不出门,穆宇轩肯定就说她疯了。
程宁远眉头皱的更加的厉害:“她本身就不喜欢出门,在加上这一年她身体一直不好,所以……”不出门也是正常,他不会去多想什么。
谭笑笑抬头看天,这男人真的没有救了,“程先生,程中校,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我必须尽职尽责的告诉你,你太太的身体比你想的要严重,如果不是她自己来,也许她再过几年你就真的看不到她了。”
“你胡说什么?”程宁远不能接受别人这样的假设,对他来说,即使是假设都不可以。
“程太太一直这么病着,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从根本上去把问题解决吗?”她家住着一个脾气和程宁远比好不到哪里的男人,所以对于程宁远此刻的黑脸,谭笑笑一点都不害怕,在加上程宁远事军人,她很自动的把这病人划到了自家人的范围。
程宁远低头:“她放不开的是她朋友的死。”这才是事情的根本吧。
谭笑笑见人终于没有那么剑拔弩张了,微微谈气开口说到:“她放下的不是这个,而是因为她朋友喜欢的人是她,而她的朋友有因为那男人死了,这才是问题的的关键,程中校,程太太什么都知道,可是自己走不出来,这需要的是你这个做丈夫的帮助,我知道,你们军人很少有空闲的时间,可是任务失去一次还有下一次,妻子可就一个。”
程宁远低头不在说话,谭笑笑微微耸肩,然后开门进去,看着坐在桌边的女人,真是一个,没什么好奇心的女人,将名片递到她手里:“程太太,你呢,需要多出去走走,哪怕是在院子里走走也好,名片你拿着,每天中午和晚上你吃过饭之后在外面走两个小时在回家,十天之后再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你的想法好吗?”
叶羽菲伸手接过她的名片,尴尬一笑,她其实不想出门,可是为了他们父子,她可以强迫自己这么做的。
目送他们离开,谭笑笑点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有的时候,强迫也是一种很好的治疗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