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回到司徒家,司徒修远还未醒,她松一口气,回房间沐浴,换件衣服,把仪容收拾一番。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管家来敲门,说:“路小姐,司徒少爷起床了,在找您呢。”
她将头发随手一拢,便快步走去楼下司徒修远的套房。
他过着睡袍,靠坐在床头,黑发凌乱。床边小桌上放着双人早餐,咖啡热气腾腾,散发出香味。
“漫漫,你睡得好吗?”
“不错。你呢?”
“我吃了药,像死过去一样。我的记忆越来越乱,昨晚似乎发生了一件大事,我记得兆骏说了什么,雪霏在尖叫,妈妈在哭泣,李叔在发飙……我在做什么?我是晕倒了吗?”
“你头疼,护士带你离开去打针。”
司徒修远端着黑咖啡,慢吞吞喝完。好似从长梦之中苏醒一般,问:“兆骏说,他是我们的大哥,是妈妈和李叔所生,这是我梦里的胡言乱语,还是真的?”
路漫漫看着他眼里的迷雾,叹息,回答说:“是真的。”
司徒修远的太阳穴突突跳,他用力揉,伸手去抽屉里翻他的止疼片,哗啦啦倒出一堆在手心里,路漫漫夺过来,只给他一粒,守着他吃下去。
“我……真笨,早该看出来的。没有人无缘无故对别家的孩子那么好,母亲是对兆骏关怀得过分。小时候,但凡给我买什么,必然给兆骏买一份同样的。一有机会就把兆骏叫到家里来吃饭过夜。我一直以为这样做是感激李叔对司徒家鞠躬尽瘁,并未起疑。如今回想起来,蛛丝马迹遍地都是。妈妈恐怕更爱他,兆骏能干、稳重又顾家,比我更像一个孝顺儿子。”
路漫漫不吭声,这是司徒家的家务事,她一个外人,随便插嘴,自找麻烦。
“漫漫,你说,我好,还是兆骏比较好?我们是兄弟呢!”他问得那么轻松自然,简直恐怖。
路漫漫打起精神说:“你比较俊美。”
“哦?如今是男色时代,看来我比较吃香。你更爱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