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笑着打他:“如果我跟田甜这样的娇滴滴的姑娘还叫女汉子,那真的女汉子都可以去死了。”
二人正说话,路漫漫看到手机短信,脸色一变,抓起包包,心急火燎地跑出去。
“什么事?”
“李梦晓又晕倒住院了,我去看看。”
许愿问:“李梦晓是什么人?”
“她前老板的女儿,有先天性心脏病,弱不禁风,可怜。我看过她的照片,是个混血,芭比娃娃一样漂亮。老天爷真是心狠,就不让孩子好好活着。”
二人感慨一番。
田甜拿出柜子里锁着的一支手表,正是李兆骏送来寄售的。他们的行规是不能透露物主身份,因此田甜并没说是李兆骏的东西。
“这是刚收的浪琴男表,全新没用过,行货。市价一万二,物主是个不缺钱的人,随便给。我看手表真的很好,没摆出来,特地给你留着,你看看喜不喜欢。”
许愿说:“我?我戴个塑料电子表就可以啦,哪用得着这么讲究。”
“人靠衣装,你要想升职,就得穿得像你的上级那样,明白吗?形象也是竞争力,这是职场潜规则。何况浪琴基本款的表也不算夸张,很适合你工程师的身份。来来来,试试看。”
田甜替许愿试戴,表身纤薄,表盘素净大方,确实好看。许愿有点心动的样子,就说:“能打几折?”
“我做主,打五折,我跟漫漫不算佣金了,给物主六千就说是扣去佣金之后的钱,他应该没意见。”
许愿一听这么划算,脸上露出喜色,可还是犹豫:“我正在存老婆本呢,六千块不算小数目了,给自己买东西……这个……不好意思。”
“你不是发奖金了吗?干嘛对自己那么抠门?快,银行卡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