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修远站在甲板上,叫住她:“漫漫,我是绝对不会让兆骏得到你的,记住。你只能是我的,到死都是。”
她没有回头,大步向前走,眼泪被夜风渐渐吹干。
周末,卓雅打电话请李兆骏带女儿去共度周末,他回绝:“谢谢邀请,我已有安排,陪女儿去郊区远足。”
“她的心脏吃得消吗?”
“医生说,她随时可能离开我,每一天都是宝贵的。带她去亲近大自然,呼吸新鲜空气对她身体有好处,只要她活着一天,我就希望她快乐一日。”
卓雅眼泪涌出,说:“那还不带来让我瞧瞧她,吃顿饭能耽搁你多久?兆骏,为何与我们这样生疏?路漫漫一回来,你就整日与她厮混,总是约不到你。”
“你们不待见路漫漫,我却想每天跟她在一起,左右为难,我不想让大家都不好过。”
“兆骏,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别为外人而……令亲人伤心。”
李兆骏沉默一会儿,长叹一声:“好,周五晚上我们来吃饭。”
到了司徒家,卓雅和司徒雪霏陪李梦晓玩了一会儿,看她病恹恹的样子,心疼不已。
“你每天在家做什么呢?”
“跟Kai一起玩,他每天都陪我,我们一起画画,看动画片,他还教我唱歌。”
卓雅和司徒雪霏面面相觑,他们知道,这个Kai,就是那个令人厌恶的孩子,没想到跟梦晓混在一起。卓雅是长辈,还算镇定,沉不住气的是司徒雪霏,她走到兆骏身边,压低声音质问:“你怎么能让梦晓跟那个野种在一起玩?”
李兆骏马上就明白她骂的是谁,反唇相讥:“那孩子跟你有血缘关系,你侮辱他,就是贬低自己。雪霏,积点口德。”
司徒雪霏气鼓鼓地,不说话,恰好管家来请主人和客人移驾餐厅,饭菜已齐备。李兆骏抱起女儿,跟她温柔絮语。
“等下吃饭的时候,不要再提起路阿姨和Kai,好吗?你就说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