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不可思议的情形下,路漫漫的心防崩塌,紧紧抱住他结实的腰。他们贴在一起,好似风中的两片树叶,互相依偎。
路漫漫猛地推开他,喘着气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如何逃生?”
啊,夜色将至,飞机迫降,他们在一个人烟罕至的地方,却沉迷于拥抱亲吻,实在……难堪。司徒修远镇定心神,咳嗽一声,说:“我要返回去看看飞机的状况,再试着发无线电求助,你待在这里别动。”
五月初的山谷里有些冷,司徒修远穿上皮夹克,走回飞机那里。路漫漫双膝发抖,干脆坐在草地上,身体冷热交加,恐惧和羞涩交替,没有司徒修远温暖身躯的支撑,她好似被抽空力气。
司徒修远尽他所能检查飞机的故障,却不知是何原因,只得再次使用无线电呼救,但无人回应,也许,他们真的陷入一个没有信号的死角。太阳终于坠落在山背后,高山巨大的阴影覆盖了整个山谷,气温迅速下降,司徒修远拿出飞机里配备的毛毯和两人的行李,走回去找路漫漫。
“这里昼夜温差很大,你有没有御寒的衣服,赶紧穿上。”
路漫漫点点头,打开行李,找出一件风衣穿上。司徒修远翻出袜子,抓住她的脚,脱下她的鞋,再给她套上一双。再找出围巾,系在她脖子上。路漫漫被他贴心的举止感动得鼻酸。
他拉上皮夹克的拉链,把衣领竖起来。风呼呼吹着,天色已经黑得让人恐惧,四周静悄悄的,可越安静,越让人害怕。
“怎么样?飞机还能飞吗?”
“以我的能力,无法修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有人来搜救。”
“无线电有没有回音?”
“没有。但是我们没有按飞行计划降落,机场调度应该会派飞机来搜寻。现在天已经黑了,视线受阻碍,也许我们要熬到明天。你害怕吗?”
路漫漫摇摇头,问:“飞机会不会爆炸?我们要不要再走远一点?”
“我检查过,没有漏油,应该是引擎出问题。漫漫,要有心理准备,我们也许要在这里耽搁一段时间,也许只有一晚,也许要好几天。”
路漫漫抱住胳膊,声音颤抖:“我做梦都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