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惨叫一声,夺过那抹布抖开一看,已经污渍斑斑,她疯了一样哭喊:“你怎么能剪我的布!”
罗敏昊在卧室里听见,忙跑出来:“怎么回事?”
田甜大吼:“你妈把我的布剪了,凭什么动我东西啊?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布?这是我妈和我嫂子辛辛苦苦奋战一个月,赶在我婚礼之前给我亲手织的土棉布床单!每根线都是她们的心血啊!我都不舍得用,特地在衣柜里放得好好的……你们凭什么翻我东西?凭什么?”
田甜急火攻心,满屋子跑,把剪碎的几块布都找出来,大半都被用得脏兮兮了,厨房、厕所、阳台,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试图拼起来。
罗敏昊很难堪,去劝:“别哭了,我妈又不知道这东西珍贵。”
罗敏昊妈妈在一旁,脸上讪讪的,可长辈的架子端着就放不下,嘴里咕哝:“不就一块土布嘛,又不是什么黄金白银,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手工做的?灰不拉几的,放在那里就像废布一样,我才拿来用。你懂不懂礼貌?结了婚你就是罗家的人,你要尊重我们长辈……”
田甜再也无法忍受,站起来大吼:“给我滚,你们全都给我滚出去!”
罗敏昊的爸妈都炸起来:“你敢这么跟长辈说话?”
“我就是敢,这是我家,一针一线都是我花钱买的,我叫你们滚就得滚!”
罗敏昊妈妈气得发抖,捂住胸口哎哟哎哟地叫。罗敏昊甩手一个巴掌,打得田甜跌倒在沙发上:“你发什么疯,这是我爸妈!”
田甜嘴角渗血,恨恨地说:“又不是我爸妈!”
罗敏昊妈妈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田甜听不下去,抓起包就狂奔下楼,她坐进车里,泪流满面,那是她家,她无处可去。
哭了一会儿,镇定下来,她打电话给路漫漫。
“去你那过夜,行吗?”
路漫漫什么都没问,马上说:“你来,我去弄点吃的。”
田甜到了地方,路漫漫刚去李兆骏家,要了两菜一汤,李兆骏笑着说:“我让你到我家吃饭,可没说能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