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清梧怔怔的,僵硬的抵着他的胸膛,“爸爸,您知道吗?就因为这样,我再也不能和天尧在一起。我现在甚至不敢面对他,我看到他,就会想到他的父母是死在您的手里,我是他仇人的女儿。”
“爸爸爸爸,您要我以后怎么办?要我以后怎么办?我真的爱他啊……”
“您要我怎么办……”
“爸爸!我求求您!迷途知返吧!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东繁海紧紧抱着她默不作声,怀里的人陡然没了声音,他低头一看,才知道东清梧晕了过去。
“医生……”
医院的天台。
冰冷的寒风呼啸而过,一个男人身姿修长,背影挺拔,一团团的白雾从他那方飘散。
陆天尧俯瞰整座被阴云笼罩的京城,心里说不清的烦闷。
东清梧醒来后再度陷入昏迷,危险指数又上一级,孩子保不保得住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还能不能保住。
他不能站在监护病房门口看着她被抢救,他觉得自己受不了。
“哥……”
容留走到他身边,什么也不说,只是与他并肩而立。
“你怎么来了?”
“明明说好今天有聚会参加,你突然打电话说不来了。二哥他们觉得不对劲,就让我查了你的定位,然后我就跟过来了。”一顿,容留接着说:“大嫂,怎么样了?”
陆天尧扭头看着他,突然笑了,把香烟痞气的叼在嘴里,伸手揉了揉他天然深褐色的头发,“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十八岁以后就再没有人对他做过这样的动作,容留摸着鼻子笑,“我不担心,可是你担心。”他抓着陆天尧的手掌,认真的说:“你的手在发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