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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抬头，仍旧觉得施南笙的神色的视线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锐利得像刚锥一样。
凯文没料到天晴会这么高的声音说出来，完全不给他留任何脸面。
脸色，稍微难看了一些。
却不得不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笑着朝施南笙说，“没想到这小丫头年纪轻轻的，脾气倒是不小。和她开个玩笑罢了，倒没想到她这样强烈的反应。”
天晴站在那儿，所有人的视线都朝她看过来。
她却下意识看向施南笙。
他，会替自己做主吧？
无论他有多讨厌自己，可她到底是他手上的员工。
保护员工，是他作为总裁该有的职责，不是吗？
终于，施南笙缓缓启唇。可是，开口的话，却是……
“给凯文老师道歉。”
他的视线，望着天晴。语气严苛，没有一丝可以打商量的余地。
所有人皆愣了一瞬。
天晴也怔在当场，心底顿时涌出一股受伤和失望。
她把这一切都想得太美好了……
她认识的施南笙，曾经在学校里那样热心的学长，早就只是过去。
工作上、甚至生活上的施南笙到底是个什么样儿，她可以说几乎完全不了解。
年纪尚且这样年轻，能在短期内让公司的版图扩大一倍，坐稳龙头第一的位置，显然他有他的手段，更有他的无情。
莫大的失望和难过笼罩了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