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晚深深嵌在他怀里,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骤雨急风从唇齿一直侵袭到心底。
她以为自己快死掉时,男人才大发慈悲放开她。
她拍胸口喘气,细致的弯月眉染上愠色:“墨岩廷!你个疯子,你咬疼我了!”
她怀疑自己舌头被咬破了。
过分!
酡红的脸蛋儿,急促的喘息,水润的眸子雾气蒙蒙,唇角抿紧满是控诉。
墨岩廷刚消下去的火气,再度勾起。
眸色略深。
莫晚晚是他的枕边人,对他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最了解不过。
这里可是餐厅!
虽然在包厢,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侍应生闯进来。
她哪儿敢控诉他咬疼了自己,连忙低头拿起筷子:“我饿了,吃饭吧。”
墨岩廷有些失望,看她吃得急,打算先把老婆喂饱。
吃过饭,两人心里平静下来,在餐厅下面的林荫小道散步。
“晚晚,今天和我回家吧,你住在外面,我担心你照顾不好自己。”墨岩廷试探地说道。
莫晚晚想了想,淡淡道:“那也是我们的家,不算住在外面。你不用担心,我这么大个人,知道怎么照顾自己。让我再静静吧。”
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