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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越想越不放心，想来想去，又给自己的上级打了个电话。
“那个，张处，这上头该不会是在考验我吧？”
张处乐了，“老王，你什么身份，人家好端端的考验你做什么？”
“张处，话不是这么说，”王主任压低声音道：“咱这单位，不时不时会有点重要的急活吗，说不定是看上我了呢。”
“别多想了，”张处笑着道：“把你的这些心思都放在工作上，比什么都强。”
“张处，真不是在考验我啊？”
张处意有所指道：“就算考验，也轮不到考验你。行了，就这样吧。”
电话挂掉。
王主任郁闷，这张处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事不是考验他，难道还考验边悦不成？
莫名其妙。
——
季家庭院，书房。
靳叔低头道：“虽然事情被二少爷打断了，但至少态度是探明了。”
“或许是诱惑不够大呢？”不紧不慢的声音沉沉的，似乎敲在人心口上。
靳叔道：“这个……从资料上来看，边悦申请过几次去法国深造都没去成。这事对她的诱惑应该还是有的。另外，之前为了编制的事，她就差点和王主任闹起来，这次是直接升职。我想，就算真的诱惑不大，至少也是值得犹豫的，可是据说她电话里直接就拒绝了。”
“嗯……”沉沉的声音带着思绪，“她知道明渊的身份吗？”如果知道的话，就要再另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