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鸣半眯着眼,几乎没有思考,他说:“年总,欺负一个弱女子,传出去可不好,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坐下来说,何必要强吃?”
乔鸣的一席话,年浩初差点炸毛。
居然说他强吃,虽然事实上也是他强吃,不过这在他看来是理所当然。
他强吃不强吃管他什么事?
只是来者既是对手,在某些时候也算同僚,大家都在一个圈里混,如是传出去确实不好,不是他怕了,而是他不喜欢别人说他强吃。
关键,乔鸣态度特别温和,拿捏得恰到好处,年浩初顿了顿说:“你什么意思?”
乔鸣一直微笑,看着冯婉瑜的时候,目光特别温柔,他说:“年总,你跟冯小姐有什么事情,可以坐下来说,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当个公正的裁判者。”
年浩初自尊心很强,刚才说他强吃,现在还要请裁判,他淡然一笑说:“乔先生有所不知,我跟冯小姐的事情复杂,外人不方便介入。”
乔鸣没有放弃,顿了顿,依然好脾气的说:“年总,有个事情,借步说话。”
他的到来,冯婉瑜放心多了。
乔鸣说完,朝后退了退,年浩初便迎了上去,两人一阵嘀咕。
很快,二人达成一致,年浩初回头看了一眼冯婉瑜说:“别忘了明天去山庄做事。”
说完,他已绝然转身。
一切,一切想做梦一样。
年浩初走了,他竟然主动离开。
不知道乔鸣给他说了什么?
冯婉瑜反应不来,她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