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好初见她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并不放手,“是不是看见别人吻我吃醋了。”
冯婉瑜没有思绪,没有表情。
年浩初第一次发觉没对劲,他摇摇她的头说:“怎么了?变傻了。”
她依然面无表情。
年浩初有些冒火了,在任何地方,都是别人捧着他,让着他。
她倒好,处处给他端脸子,他给她颜面,她还得寸进尺。
一想到这,年浩初操起手,提高音量问:“冯婉瑜,别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你到底想怎样?”
一直沉默的冯婉瑜看了一眼他,这一刻,她对他有种浓浓的复杂,甚至有些蔑视。
这样的眼神,年浩初又如何不能感知,他冷冷地睨她一眼,不急不缓地加上一句:“你有什么就说,别憋在心里,你才多大的人,就这么沉得住气?”
“……”
视线不由得落向垃圾筒,冯婉瑜有了另一种心思……
刚才那个保洁大姐也是他一手安排的,他也真是够了,周旋在女人之间不累么,她十分平静说:“年浩初,我希望你不要出尔反尔,说好只是合作关系就别再染指其他。”
年浩初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他没见过这么固执的女人。
他攥紧了拳头。
胸口一阵不舒服。
这女人不是一向叽叽喳喳,跟现在截然不同,她失去了青春美少女该有的活跃,像条一动不动的死鱼,她眼里有着不屑一顾的淡默和清高?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
他不过是厌恶她忤逆她,听话点不就行了。
“冯婉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