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样黑脸,用得着吗?
把她当什么了?总是这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一条项链就可以改变她对他的看法?
也许她该庆幸,幸好她没爱上他,爱上他的女人一定会被他反复无常的态度折磨得很惨。
车子速度不降反而更快,而且快得惊人。
冯婉瑜只好自我安慰,他不会疯狂到连自己性命都不顾,他不过是想气她,想她低眉顺眼。
既然无法逃脱,不如面对,她鼓起勇气端坐着看着前面,一瞬不瞬。
只是这线路根本不是去报社,而是开往年氏的路上。
冯婉瑜不得不敲打车窗:“喂,你要做什么?”
……
年浩初黑着脸,不说话,冯婉瑜也懒得再废话,车里暖和的空调让冯婉瑜有了些困意,便靠在椅背上安静地阖上眼。
昨晚的梦再次迎面而来,马为民没死,他从血泊中爬起来,将年浩初撂倒,狠狠的揍他。
梦里冯婉瑜大吼:“你们不打要。”
跑车突然急刹车,冯婉瑜从梦中惊醒,车子已经驶进年氏地下车库。
“怎么了?”冯婉瑜愣了下睁开眼。
“你们是谁?”年浩初冷漠阴鸷的声音在车里响起,压抑着怒气。
冯婉瑜分辨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想起刚刚梦里的事便淡淡地回应了一声,“哦,我也不记得了,做梦醒了就忘。”
“就这样?”年浩初又问,声音低沉,伸手解开安全带。
“真不记得了。”
冯婉瑜只觉头大,那有他这样霸道的人,管天管地还要管别人做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