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
凉,透心凉。
冯婉瑜只觉全身冰凉,她努力要推开他,他却死死捉住她。
年浩初红着眼睛说:“你敢让她流产,我就让你怀孕。”
“年浩初你能不能正经点。”冯婉瑜不是傻子,她脑海同样想起第一次跟他发生关系的那一夜。
她就不该来,年浩初不是吃素的,她很危险。
年浩初一口气如鲠在喉,平时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巧舌如簧的男人此刻在这个女人面前,竟然被噎的哑口无言:“好,咱们现在聊聊正经事!”
冯婉瑜收起凌乱的心,端坐在他旁边。
见他不语,她有些不安地说:“我刚才是认真的。”
“接吻?”
“滚,我是说你让我留下,我很可能让你老婆流产,人的忍耐是有限的。”冯婉瑜有几分威胁,其实她才没有这么恶毒,只是希望在乎老婆孩子的他可以感到她的危险。
随之,年浩初一句:“我也是认真的。”
冯婉瑜有几分茫然,难以置信道:“真怀疑她是不是怀的你孩子?你当真敢让我伺候?”
“我说了,你敢让她流产,我就敢让你怀孕。”
“你,你真不要脸。”
年浩初倒是平静,对她说:“我敢请你来,自然不怕你有坏招。”
“年总,能不能放过我,放过报社?”
年浩初一脸正色,似笑非笑:“能。”
冯婉瑜看着他,小心地说:“那可不可以不在你家做佣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