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来,她也睡不着了,看看时间也不早了。
说不定他只是威胁,今天还是要去报社看一趟再说,对了,这时候给主编打个电话,问问他那边情况。
主编一接风婉瑜电话,乐呵呵道:“婉瑜,醒这么早?”
“主编,咱们今天还去报社吗?”
主编毫不迟疑道:“当然啊,我现在正准备出发。”
冯婉瑜放心的点头:“好,咱们一会儿见。”
让冯婉瑜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在后面,年浩初果然将报社停了,因为她们是私人报社,没有多大背景。
当她匆匆赶过去的时候,楼下贴着一张告示,报社门口也有封条,一切的一切来得太快。
报社几十个员工一个个气鼓囊囊地哀声叹息,见冯婉瑜一来,好几个人围成一团,悄悄地说:“瞧瞧,就是她的特稿惹的祸,年氏让咱们关闭了。”
主编跌坐在地上,抽着闷烟,什么话也不说。
场面有些惨烈,冯婉瑜忽然有种罪恶感。
有个记者情绪激动地说:“主编,为什么要因为冯婉瑜一个人连累我们大家?”
主编将烟头熄灭,站了起来,叹息一声:“事已至此,大家各奔东西吧!”
“那我们的工资结算?我们的钱呢?”
一个叫厉军老记者说,“这下完了,我房子按揭,上个月管不住自己又买了按揭车,这下咋办?”
他的目光落在冯婉瑜身上,那是一种仇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