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瑜,年氏那边发最后通牒了,如果你不上门道歉,咱们报社可能就要关门。”
原来,年浩初说的后果自负,便是这。
冯婉瑜在心里将年浩初骂了个遍,真是恶人先告状,明明犯错的是他,偏偏要让她付出代价。
主编一直对她很温和,即便这时候,他也没有像别的领导居高临下的命令。
冯婉瑜有些为难,她着实不想见年浩初,可看见主编一脸沮丧的模样,她又十分愧疚。
不等冯婉瑜说话,主编又道:“婉瑜,我很欣赏你的才华,报社需要你,希望你考虑一下。”
冯婉瑜只觉脑子一片凌乱,她想过辞职不干,可这份工作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现在奶奶也来这里跟她一起生活,虽然她总是嚷嚷要回去,冯婉瑜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老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冯婉瑜迟迟没有回应。
主编红着眼眶,摊坐在椅子上,眼神万分落寞:“婉瑜,你跟年总到底有什么过节?”
冯婉瑜不敢看他的眼睛,埋下头:“没,没什么。”
“女人适当的时候示弱不是坏事,年氏要求你上门道歉,只是一个道歉你都不能做到吗?”
主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他一点也不强势,这让本就内疚的冯婉瑜十分矛盾。
到底要不要去年氏,她甚至想,年浩初不会这样轻易的原谅,或许让她过去又是自取其辱。
过了好几秒,冯婉瑜真的不想再跟他打交道,每次都没好下场被他当猴子耍,她已经对他彻底没有幻想。
墙上时钟滴答,滴答。
主编眼圈红红,他叹息一声道:“婉瑜,报社不是我一个人,还有这么多员工,好不容易做到盈利,难道真的因为这个坎,咱们要关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