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因为她母亲的缘故,却原来,是因为这个贱种压根就不是自己女儿的缘故么。
迅疾出掌,一把将司徒青青细弱的脖梗掐在大掌之中,另外一只手,则是在她的心口处猛然一点,司徒青青在这一击之下,身体猛的抽搐了一下。
接着一滴深红色的血液,就自动从司徒青青的口中飞出,被司徒万海一把吸附在了掌心。
接着司徒万海自己也取出自己的一滴精血,两相融合之下,数息之后再分开。那两滴血液,还是本来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根本没有一点要融合的可能。
随着时间的推移,司徒万海的脸色也是越来越差,只要一想到,自己竟然帮那两个贱人,养了三十多年的孩子,他就无法使自己平静下来。
而那个女人,竟然连这一切都算计好了,那个血玉之中的鲜血,竟然是用自己那未出生的孩儿,所炼制出来的,司徒万海的眼睛不由的开始变得血红起来。
他抬眸看着蜷缩在床脚的司徒青青,眼前浮现的,却是三十年前,那个贱人被自己抓奸时的场景。
也是这样的楚楚可怜,也是这样的蜷缩在墙角。眼前再一次回荡起,女人那欲迎还拒的口申口今声。
司徒万海的眼睛也不由彻底血红了起来,他两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司徒青青的衣服,眼前看见的则是那白嫩的肌肤在那男人身下的场景。
他已经分不清现实,也不想在分清现实了,伴随着衣服的撕裂之声,同时响起的还有不断的鞭打辱骂之声。
两个时辰之后,司徒万海终于走出了房间,而房间中的叫喊声,也终于渐渐弱了下来,直至消失。
“司一!”恢复平静的司徒万海,径直向着外院书房的方向而去,想到刚刚的那番滋味,心理上的快意,远远的胜过了生理上的感觉。
只要一想到自己刚刚将那个贱人的女儿,压在了身下,司徒万海的心中就升起了无限的满足。
司一听见召唤,连忙现在伏地,“城主!”
“去让那个贱人的女儿,体会下,千人骑万人枕的滋味。”呵,你不是喜欢偷男人么,我就要你的女儿,没日没夜的侍候着不同的男人。
要怪就怪她那个水性杨花的娘亲吧!
司一闻言,只是将身子伏的更低了,垂下的眼角,看着司徒万海的衣角从眼角闪过,才慢慢的直起了身子。
等彻底感受不到司徒万海的气息之后,司一推开了半掩着的房门。
破碎的衣物,凌乱的床塌,散落在地上的被褥,以及床上那浑身鞭痕的女人。
早在暗处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司一,此时再也忍不住的一把将里裤褪下,翻身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