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车,催促着司机快些开车,一回到家,就冲向客房,里面放着当时在旧家,也就是当时孩子还在的时候的照片,这么多年,夏玲一直不敢接近那个房间,也一直不敢看那些照片。
好不容易在角落里翻出来那个箱子,上面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夏玲伸手抚开灰尘,从里面拿出一个相册。
那个时候专门照过孩子腰上的蝴蝶形胎记。
夏玲手指颤抖着一页一页的翻着。
看着一张张过去,夏玲的手终于停了下来,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一张边角都泛黄的照片。照片中是一个婴儿,笑着看着镜头,孩子腰上的蝴蝶形胎记,和初夏腰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夏玲手无力的垂下来,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找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竟然可能就是自己费尽心机想要伤害的这个!
夏玲失魂落魄的从屋子里走出来,晃悠悠的走到客厅。管家关切的凑上来,“夫人,您怎么了?”
夏玲强撑起精神,“你,去帮我查一个人。”
“谁?”管家严肃起来。
“初夏。”夏玲的声音都有一丝虚弱。
“怎么又查她啊,咱们不是目的已经达成了吗?她都要离开安辰逸去巴黎了,这么远还有什么好威胁的。”管家不解的问道,谁知这一句句话都狠狠的戳在夏玲的心窝上。
没错,本来初夏和安辰逸过得好好的,自己偏要从中横插一脚,不仅差点把她弄死,还差点让她得了精神病,如今又要让她去那么远的巴黎,再也不要回来,这一切都是她的计划,现在想起来,夏玲只感觉到了无限的苍凉。
“去查吧,我想知道一些事情,和安辰逸无关。你去查一下初夏的身世。”夏玲无力的吩咐道。
管家见夏玲这个样子,也就不好再问什么,点点头说了是。
“行了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夏玲疲惫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