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那么说……但是当年是有旁都都照顾她啊,现在……唉……
算了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会有办法的。
奇怪的是,她下了电梯,那几位壮汉帮她将行李抬上出租车后备箱后,又回到了楼里去坐电梯回来。
梁安妮被他们弄得一头雾水。这几个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怎么下楼什么不做又回去了?难道他们是来专程帮她搬行李的?
梁安妮离开没多久,甄薇薇揪回来了。她看到桌上梁安妮留给她的信,急忙拿起手机来,“喂,我是甄薇薇。梁安妮要去日本了……”
……
黎冰以前在机场上班,梁安妮从黎冰那里知道晚上的机票便宜,便买的是晚上十点多的。
赶到这里才八点多,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晚上的机场大厅还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相聚的在欢笑,离别的在哭泣。
梁安妮不禁感慨,机场真是个离别与相聚的地方呢。
机场卖的食品都很贵,梁安妮舍不得吃。她拿出以前在日本买的没吃完的醋昆布来,取一片含在嘴里。
她本来就是喜欢吃酸的跟甜的东西。怀孕后更喜欢吃酸了。醋昆布的味道刚刚好可以压住她害喜的现象。
嘴里叼着醋昆布,闲来没事翻看着一本她过生日时一味朋友送给她的书——《香水》。
不知看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一片阴影。梁安妮抬起头,是两个年轻的男人。
“请问您是梁安妮小姐吗?”
“啊……是啊。”梁安妮合上书,有些害怕地把手伸到包里,摸到一把瑞士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