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珂直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其实她一点都不喜欢碰到张英和宋问安这俩极品的。只是猿粪就是这样,你越是不想碰到谁,越是让你们在尴尬的场合下相遇。这也是别人感叹这个世界真小的主要原因。
“袭珂?”张英走近后,颤抖的嗓音,像是在冬天雪夜里发出来的一样。
“麻麻,这个是谁?”樱子仰着头问。
张英将目光移到樱子身上去,两只手哆嗦的厉害,伸向樱子“这个…这个是我的外孙女吧?孩子,叫什么名字?我是外婆啊。”
“樱子躲后去!”袭珂厉声吼道!
就在张英的指间要触到樱子时,樱子闻声一个躲闪,张英扑了个空。
抬头水花盈盈盯着袭珂看“我还以为…以为你已经不在了…”张英声音有些沙哑。
袭珂轻笑一声“托您老人家的福,我活的好好的,腰好腿好吃嘛嘛香。”
袭珂也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张英怎么敢在宋问安面前如此袒露自己情绪,除非是张英以为自己死了,将她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公开了。
“姐,你不该这样对待妈,你都不知道,妈为了将你供入我们宋家灵堂,受了多少苦,看了别人多少白眼。还日日夜夜去给你上香,天天为你做祈祷!”宋问安受不了袭珂的漠然相待,上前替张英说话。
袭珂听了纳闷极了,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人在给她上香!这是要疯的节奏么!我去!
明明没死,都快给这群人给念叨死了!
还有啊,也不知道宋问安这声姐是如何叫出口的!换作是她自己的话,宁愿把自个儿舌头给割了,也不愿意去叫这声姐。
难道忘了,袭珂也当然记得,宋问安当初是将自己恨到哪个程度上,那简直就是恨不得将自己皮给用刀给剐下来晾在那里,然后拿去喂小鸡。
“谁是你姐啊,你别找不到祖坟乱烧香!现在可是改变套数了?直接改成假惺惺攻势了?说实在我还是比较适应你之前直来直去,像个孙二娘似的形象。”
虽然宋问安叫的出口,她怎么也接受不了这声姐。
这一家子,她本来就没有打算去接应过,以前是这样,现在仍然是这样。
“姐,以前我知道是我的做法太偏激了,失去了一切我才悔然过来,但是早就晚了。那个,于褶跟我离婚了。”宋问安垂下眼睑,有些感伤,话语间满满都是真诚。
离婚了?那敢情好啊,总是让这女人吃到苦头了!现在悔改了吧?但是袭珂早就不吃你这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