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压低了声儿,挡着一遍侧脸说“她就是一丧心病狂的绿茶婊。”
“噗!”白富美差点喷饭。
“这词儿形容的恰当,听说她潜入毒枭半年,不知道木耳黑了没有。”白富美忍着笑说。
袭珂不禁联想到昨儿晚,她坐在楠爷腿上,腰肢摇的那么卖力。
自个儿也一下来了劲儿“肯定是个黑木耳。”
小四喝完一口汤,瞪着浑圆的眼睛望着她们。“黑木耳是什么?可以吃的那种木耳吗?”
白富美想了想,觉着小四说着挺在理。“嗯,可以的。”
袭珂觉着吃不下去饭了,放下筷子,催促着小四“快些吃,待会菜凉了。”
一旁的白富美已经憋成内伤!
——
下午训练完后,袭珂正要回去。
邬耿跑来对她说“嫂子,头儿让你去办公室等他,他手头还有点事儿没有处理。”
袭珂挥挥手说“不用了,我打车回去。”
“这部队外荒山野岭的不好打车,跟你一起训练的都是红二代,军二代的,都是自个儿开车回去,一般的士兵都是住部队的,平时放假都是我们用军车统一载出去。”邬耿解释着。
袭珂无奈跟他去了楠爷的办公室。
进去时,他正在看公文,邬耿将她带到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