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珂觉着自个儿现在越描越黑,将头偏向一边“我也不是变态,就算是,也是被你污染的。”
楠爷捏了她小脸一把“好的不学,尽挑坏的。”
袭珂噗嗤一声儿笑出来,侧过头用暖呼呼的脸儿蹭了他手背,媚而入骨。“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哦~”
说实在的她发起骚来,和尚都抵不住,更何况是如此血气方刚的七尺男儿啊。
楠爷心头自然是颤了又颤,如荷叶尖儿上的小水珠儿,要坠不坠的,格外折腾人心。天知道楠爷有渴望想将她捞起来,搞个十遍八遍,将她喂的饱饱地再去部队。
但是军事缠身,近段时间正忙,女人固然是要宠要爱要关切,但是该做的事儿,一样儿都不可以落下。
今儿之所以去部队这么早,想的就是能早点处理好事儿,陪陪这小女人。
于是他强行压迫住了心底儿即将要燃烧的欲火,迫于无奈,径直走向房门处,搭上门把时,他眷恋回头,瞥了一眼被窝里的妞儿。
“猫儿,等我回来。”好似一对要小别的夫妻,临走时如此依恋。
猫儿从暖和的被窝里伸出雪白般的藕臂挥挥,咳嗽两声儿,字正腔圆地喊“将军,妾等你凯旋归来呢~”
楠爷脸色瞬间一凝,袭珂立马识趣的钻到被窝里去,像个乌龟似得。
见她此举动,脸色稍微缓了缓,带上门走了。
听到闭门声儿,袭珂这才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确定人确实走了后,才松了口气儿。
稍微动了动身子,浑身当真儿又酸又痛的,没一处自在的。
觉着这么早起来,又觉着特不甘心,但…碾转反侧他妈就是再也无法安睡。
于是就这样憋到八点,整整躺了两小时,觉着被窝里不暖和了,才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