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珂望着洒了一地的鸡汤,以及被踢得生疼的手腕,抬起厉眸冷冷对着她。
抡起手就要赏她一耳刮子!
谁知刚刚举起的手,却被身后一只不知名的爪子给抓住。
“干什么!”于褶有些生气。
袭珂看了看他“教你媳妇最基础的教养!老子和老公没教好!被侵犯的外人来教教!你应该感谢我!”
“袭珂!别太过分了!”于褶隐隐勃怒。
她就着被宋问安踢的那只手,反手飞身甩了于褶一巴掌。
于褶没有躲,硬生生受了这巴掌。
“褶哥?”宋问安惊呼着,不可置信的瞪着袭珂。
袭珂轻笑一声,将目光转向宋问安。“我过分?敢情你们都是做贼的喊捉贼是吧?我看你们小两口素质都欠缺,赶紧去补补吧!今儿我就当是被疯狗追着咬了一回!于褶!是你替你媳妇受的!欠别人的终归要还的!”
甩开他握住自个儿手腕的手,径直走了。
见袭珂走的老远,于褶冷冷质问着宋问安。“你没事去招惹她做什么!”
宋问安怒气冲冲瞪着他,眸儿眯了眯。“你昨儿晚喝醉了在叫谁的名字?”
他神色展现着被别人揭穿谎言的慌乱,一时语塞。
“褶哥,我不管你们从前种种,你现在只是我一个人的,你心里不能再装其他女人!今儿我警告了她!以后她不会再来勾引你了!不然我会让全军区人知道,她勾引别人的男人!还红杏出墙!”宋问安一字一句如淬了毒的银针,针针阴险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