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紫汐点了点头,一头雾水的看着阎清。
难道他真的是她的哥哥吗?
可是不?对呀,她和阎清仅差一岁,如果他妈妈就是她的妈妈那么当时还在阎家的她怎么可能会生下她呢?除非她早就背着阎清的爸爸和她爸爸在一起了。
不,这绝不可能,她妈妈根本就不是这样朝三暮四的人,一定是阎清搞错了。
“阎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沐紫汐瞪大着眼睛看着阎清,肯定的说道,然而她的心却像风浪里的船只摇摆不定。
听着沐紫汐如此坚定的话语,阎清心里更加的苦涩,如果可以他比任何人都不希望这一切是真的。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就算你再怎么逃避,再怎么否认,它依然存在。
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你越怕什么它就来什么,而且真相永远是那么的残酷。
“紫汐,你知道当初我妈妈为什么会走得那么决绝吗?”沉默许久,阎清才凝声问道。
沐紫汐不假思索的回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妈妈是因为受不了市长夫人的折磨才离开的。”虽然她有些怜悯阎清自幼丧母,也为他自小的经历而感到愤愤不平,但也不能因此便断定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阎清深吸了口气,想起当年自己母亲所承受的种种,他不由一阵心痛。尽管当时的他还年幼,但是对于他母亲当初为什么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他还是能理解。
“什么?”
“其实之前我没有告诉你,其实在我出生后没多久,有一次我爸到外地出差,方靖桐以我妈大学同学的名义将她约到一个酒吧,又以我妈的名义将那位同学约了出来,然后用钱收买了酒保在他们的酒里下了药,结果我妈和她同学不由自主的发生了关系。方靖桐趁此让人拍下了照片,以此要挟我妈。我妈的那位同学就是安俊逸,安家大少爷。”阎清眉心紧拧,想着方靖桐曾经对他妈妈所做过的事不由握紧了拳头。
如果不是要顾及到阎烈,他一定不会那么便宜方靖桐的。
沐紫汐怔怔的看着阎清,对于他所说的话有说不出的错愕,许久,她才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那、那也不能证、证明我们就是同个妈呀。”
阎清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继续说道:“因为这样我妈无力抵抗,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她的欺凌。后来,我妈怀孕了,那时候我爸刚好因为一个工程问题出差了将近一年,方靖桐知道此事想以此将我和我妈扫地出门,但又怕我爸回来后无法交待更怕下药的事东窗事发,所以她决定让我妈生下孩子,然后以孩子要挟逼她离开。
我妈妈知道她的心思后,在临产之际偷偷的跑出了阎家,孩子生下后她就把她交给了安俊逸,自己只身回到了阎家。方靖桐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还会回来,十分的气愤,借着孩子和录相不断的威胁她,为了保全孩子她只好选择隐忍。可是她没有想到她越是隐忍,方靖桐就越变本加厉,最终她忍受不了折磨,只好毅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