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厉天珏的精神似乎好了很多,但是许久没有睁开过眼,目光还有些呆滞,他的眼珠向四周缓慢的转动,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后,干涩的嘴唇才启动:“真,真好,你们三个都来了……”最后,目光复杂的落在厉擎渊的身上。
厉擎渊的脸色一如既往的柔和,并且噙着淡淡的笑意:“爷爷这话说的……只要是厉家有事,阿渊什么时候未到场过?”
“……你,你来了就好。”老人苍白的面色,露出一种苦涩。
厉擎风赶过来圆场:“爷爷,这次你能苏醒,多亏了二弟肯出手相救,就一剂药促发你醒过来!”
“谢谢你,阿渊……”厉天珏木讷的双眼有了些光彩:“谢谢你!”
“爷爷,好歹现在我还算是你的孙子,为你做事是应该的。”厉擎渊一向的语气温婉,可目光却冷若寒霜,他依旧恨着厉天珏,十三岁时小小的他因为这个被自己叫做“爷爷”的人做出的一个决定,尝尽了人间冷暖,得知了可笑的身世,那种痛撕心裂肺,那种恨刻骨铭心,这一切:改变了他的一生!
“二哥,以前的事我们能不能先放下。”厉擎天脸色暗沉,他很受不了厉擎渊总是笑里藏刀的样子:“怎么说,你肯出手相救,都算一件功德,而且……”他顿了顿,看向爷爷:“这次我们都是真心感谢你的。”
“要谢,你就应该好好感谢我的女人还留在我身边,希望厉三少不要在想着拆散我们就好。”
“你,你又和顾梦妮好上了?”厉天珏讶异。
“……我和她之间根本没有感情。”厉擎渊已经转身,望病房外走:“不过三弟。”他头也不回,只是站在原地阴冷的说:“如果你或者你老婆,再想拆散我们,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呵呵”一个淡然的笑,厉擎天完全不放在眼里他的警告:“不出意外的话,我便不会干涉你们之间。”
厉擎渊迈开步伐,走了出去,刚过门口,修长的身体抵在冰冷的墙上,他的胃又犯病了,可是想到厉擎天的最后一句话,心里的担忧已经远远超过那种痛,他拿起手机打通一个号码:“给我看好岳芳菲,把门窗都锁好,钉上钉子!不要让她逃掉!”一向温柔的他,冲着话筒那头大喊大叫。
————我是笨笨的分割线————
厉天珏左看看右看看,被两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环绕着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你们两个也都跟过来了,爷爷很想你们……”
下一秒,白雪红肿了眼睛:“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