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一听说等下自己请客,高兴得乐不可支。虽说王凯风跟自己已经是相当熟了,那也不能宰熟宰起来没完没了呀,要是等有一天人家不让自己宰了,那后悔都没出找去。
心里面正高兴,冷不丁的王凯风又补充了一句,“请客算你的,付款算我的。”。辰星一听小脸当时就垮了下来,噘起了一张小嘴嘟囔说,“那这算哪门子请客呀,你怎么就不肯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这东西可是不能随便给的。”王凯风笑着将新上桌的牛油果沙拉往辰星面前的碟子里盛,
“你要的是机会,我要的是风度,男人的风度就好比是男人的面子。在外面混的哪一个男人能丢了自己的面子不要?你说我说得在理吧。”
辰星无可奈何的白了他一眼,“反正我是说不过你,早知道你嘴皮子这么厉害我就应该找熟人问问德云社最近缺人不缺,缺的话你直接顶班。”
王凯风又是好脾气的一小,老神在在说:“这个你就不懂了吧,做我们这行当的嘴皮子能不厉害吗?不厉害的话还能说服人?不能说服人还怎么挣钱呀?”
辰星这时候忽然从他的话语中砸莫出点儿味来,不由得大叫了出来:“合着你都是骗人的呀!”
“去去去,我们这叫做科学,怎么可以说是骗人的呢?小孩子不懂不要乱说话。”王凯风笑着叱责她说,紧接着又说了句,“不过你最近还是要多休息,不可以熬夜,我记得你上次治疗时候的表现可比今天的好。”
一提到治疗又戳到了辰星的伤心事,连带着胃口也变得不那么好了。辰星手拿着叉子漫无目的的在生菜叶子上叉来叉去,却一口也没有放到自己嘴巴里,讷讷的说:“没有办法呀。之前的时候我只是在构思大纲,毕竟还没有动笔。开始了就不一样了,要是有一天不写,思路就连贯不上,有时候写出来的东西自己都觉得惨不忍睹,之后还要重新修改,更费时间。而且每次我写恐怖题材的小说心里面就觉得慌,就好像那些事情真的会发生一样,整个人的神经都紧张到不成。”
王凯风充满理解的看着她,两只眼睛中流露出难以分辨的情愫,缓缓地伸出一只手臂,宽厚温暖的大掌毫无征兆的抚摸上辰星的面颊,声音柔和的仿佛不是他一般,“小星星,你为什么就不肯让自己轻松一些呢?”
一瞬间,辰星仿佛被点了穴一般僵在了座位上,一动不动。小星星?这难道是在称呼她不成?她有些茫然又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声音好像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的,喉管里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干巴巴的呵呵笑了两声。想要掩饰,快速抄起了桌面上的高脚杯,一口冰水灌了下去却呛进了气管里,忍不住撕心裂肺的咳嗽了起来。
她这般举动将王凯风吓了一惊,连忙从座位上站起身一个劲地拍她后背帮忙顺气,嘴里还叨念着:“你说你也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怎么喝口水都能喝成这个样子?”
辰星白眼一翻,心说了:这还不是你那句小星星给害的?“
坦白的讲这件事情怨不得王凯风,也怨不得辰星。辰星心里面有心结,她自己比谁都清楚。辰星自小是跟在大姨身边长大的,大姨家有个比自己大九岁的表姐丛衡衡,衡衡姐上大学的时候交了个男朋友卫驰,两个人同甘共苦的将近十年,等到表姐夫卫驰功成名就了,出轨了。而那个时候表姐丛衡衡正怀着他们的孩子。临了孩子没了,两个人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辰星一直记得表姐闹离婚的那一年,整个人都险些崩溃了。要不是后来遇见了现在的表姐夫,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迈过那道坎儿。所以长久以来她对爱情一直持保留态度,倒不是说不信任,只是现在这世道,爱情就是个神话,传说的人多遇见的人少。每当有男人向她表示好感的时候,辰星总是不自觉地退缩,久而久之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去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