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胭珞盯着小七看了又看。
小七的脸抽了抽,我们刚刚才见过面,您老记性真好。
小七刚想自我介绍。
“喔!”庄胭珞恍然大悟,“你就是刚才问我干什么的白痴,长得不错。好好帮我守着帐篷,千万别把那个变态男放进来。”话落,毫不留恋地转身入内。
小七流泪,喂,好歹让我说句话啊……变态男?小七顿时变得精神抖擞,变态男是谁?下意识地看向站在树下发愣的自家长壮有姿貌的王爷……变态男是在骂他们家王爷么。
小七表示很想笑。
帐篷内空间宽阔,摆设简单,摆了两张美人榻,整整齐齐叠着两张驼色羊毛毯子,再来是一方低矮案几,一套茶具,仅此而已。
径直往美人榻走去。如释重负,庄胭珞重重倒在榻上。
颈后的枕头硌得她生疼。
她睁大眼睛盯着白茫茫的幔帐顶,困却始终无法安心入睡,她真怕这是场梦,一觉醒来她回到那座阴冷潮湿的地牢。
她感受到了胸腔里强烈的心跳声。
如果是南柯一梦。
那她呼吸着的新鲜空气,沐浴的温暖阳光,蹙金龙纹的鲜艳灿烂色彩。活色生香的世界怒放在她眼前、指尖。
这些又算什么呢?
如果这不是梦,那她的上一世又算什么,探路石?一场梦?老天待她真是不薄。
庄胭珞蜷缩起身子,瑟瑟发着抖。
她的耳朵嗡嗡回响老头说的那句:有人用巫术篡改了你的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