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狮下来还故意耍宝,“骨碌”一下子故意从桌子上滚下来,看见引狮人放下的红绣球,好像不认识一样,小心翼翼的用脚碰碰,又迅疾收回;接着用舌头舔****,装出一副可怜样儿,惹得众人一阵发笑。
蓝老爷子也乐的呵呵的,捋着白胡子笑骂道:“这老二,忒的像个小孩子长不大。”
蓝桃喜欢热闹,早已忍不住带着金子下楼去看舞狮,不时的拍着手叫好。
那公狮却趁人不注意挨到了蓝桃身边,从狮子头里钻出两个俊俏的小伙子,“姑娘大喜,小的来讨赏了!”
唬了蓝桃一跳,看清后才笑骂道:“你们两个忒坏,我还以为狮子活了要来吃我呢!”
原来狮头是杨夙,狮尾却是蓝涛,这哥俩玩的好,舞起狮子来也不差。小金子早已欢呼着冲上去,要自己来舞一段狮子。
蓝桃笑弯了一双杏眼,头上侧梳着柔美的三环髻,发顶用红色的发绳紧紧束起,垂下的红绳尾端还垂着两只镂空穿花的金铃铛。发间斜插了一只衔红珊瑚珠的小凤钗,耳上垂着一对红翡翠滴珠耳环。
身上则穿着浅金桃红二色撒花褙子,朱砂中衣,桃红马面裙,披着一件大红春绸貂皮斗篷,鲜艳夺目,更显少女的窈窕身姿。
“阿杨,这个给你!”
蓝桃笑盈盈的递给杨夙一只绣着桃花的大红荷包,“这是本姑娘给你的打赏。”
在蓝涛的嘘声中,杨夙脸上微红的打开了荷包,里面只有薄薄一张纸契,朱红的手印儿隐隐欲现。
杨夙的脸刷一下沉了下来,“姑娘这是何意?”
蓝桃嘴角的笑意僵住了,“怎么,你嫌这礼送的不贵重?”
杨夙这个少年,本就不是池中之物,他不仅身怀武艺,且一直暗中与人接头,不知谋划着什么,蓝桃只担心再留下去必会为蓝家乃至整个采和镇惹来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