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彼此都无声无息地沉默着,欧阳舞盯着夜重华脸上紧张的神色,叹了口气,动手掰他的手:“我还有事要出去一下,等下来陪你。”
“他是谁?对你很重要么?”夜重华的脸上露出一丝丝委屈的神色,呼吸急促起来。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欠了他一条命。”
夜重华脸色一凛,当下激动起来就要起床:“那我把我的命还他!”
欧阳舞不由抚住额头,也不想在此刻与夜重华倔嘴:“人家要你的命干什么,你现在给我躺好。容七身子不好,我替他诊治好,就送他出去。”
“不许这样亲昵地叫他。”
欧阳舞心中无语,我叫别人什么关你什么事!
可看着他此刻这副不依不饶的模样,只好应了一声是。
夜重华拉过欧阳舞温热的手,心里暖暖的,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低声道:“我等你回来。”
欧阳舞再次出门时,又给容七喂了一颗药丸,觉得他脉象平稳了下来。接着,她从身上解下他赠给她的玉佩:“七皇子,我不能要你这样贵重的礼物。”
容随云不由一顿,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想要说的拒绝的话都停在口中,他望进欧阳舞那双倔强的眼睛:“你……”
“我喜欢金子,诊金便给我些金子便好了。”欧阳舞淡淡地笑着,“我欠你一命,你的病我会替你治好,每日午时后,我会来你的别院。”
容随云苍白的手指滑落在两旁,眼眸瞬间安然无比,他想要说些什么,可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那以后便麻烦小五了。”
欧阳舞立在他的身后,低声道:“我叫欧阳舞。”
“小五。”他不由停住,没有回头,脊背挺得直直的,他又微不可闻地叫了她一声,小舞,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永远都是我的小五。
欧阳舞看着卫林推着容随云的轮椅越走越远,心也不由地沉了几分。云殇此时才走上前来:“南风国七皇子么?这样高贵的身份,看来夜二多了个强劲的对手么?”
欧阳舞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云殇忙捂住嘴跳到一旁,只听到里屋传来夜重华低低的咳嗽声,云殇慌张道,“夜二在叫你。”
“……”次日清晨,欧阳舞起床便看到自己的手腕一圈被掐得紫青紫青的,夜重华生怕她跑了,整整地抓了她一夜。
这个霸道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