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了一声,开口道:“朱管事的话你们也听到了,是谁的,自己站出来,本首领可从轻发落。”
几人脸色煞白如雪,心里素质差的,手脚已经抖了起来,可却是一个人也没有站出来。他们作为下人的,小命都握在主子的手里,此时出了这么大的事,站出来等于是上断头台,所以,没有犯错的自然不愿出头,犯错的,肯定是抱着侥幸心理。
陈一啸怎么会不知道下边人的想法,眼底嗜血的光芒更甚:“你们卖身入府之前,都是把身价家底都报清楚了。本首领已经叫人彻查,很快就有结果,到时候,不仅是你,就连你的家人,都要送官府。”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住,仔细看着下边人的反应,随后又是一声冷哼,“本首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出来!”
六个人中,不经吓的,已经哭了出来,而其中一人,手抖得十分欢快,冷汗沿着额角直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敢抬头。
就在此时,被派去搜查证据的陈三已经回来,手中拿着的东西,正是余下的砒石,用手帕包着。
“首领,这是在厨房后院树下挖出来,请过目。”
“谁去了后院?”陈一啸挥退了陈三,沉声问道。
“...。。”依旧是一阵沉默。
“很好。”陈一啸忽然笑了,拾阶而下,向着几人走去,依次在他们跟前走过,眼神犀利地扫过每人的面孔,如猎豹发现猎物一般的眼神,令被注视的人不寒而栗。他在每个人面前都停留了十秒左右,慢慢的,就要来到最后一个人跟前时,站在队伍最右边末位的男仆,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陈一啸的唇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转身拾阶而上,对着守在一旁的侍卫下令:“押上来。”
就近的侍卫应了,一左一右,押着他出列,将他丢到陈一啸的跟前。
“首,首领饶命!不关小的事,不关小的事。”那男仆磕头求饶,鼻涕纵横。
而下边的朱芳,惊吓得满脸煞白。那男仆,名叫朱才俊,是她的外侄子,也是她保荐进来的,出了这么档子事儿,她的饭碗,怕是不保了。她怒急,几个箭步上前,对着朱才俊用力踢打了一番,怒骂:“你个混小子,你这是要害死我哟?连姑娘你都敢下毒?”踢打后又是“扑通”一跪,“首领,天地良心,这小兔崽子做的这档子事儿,奴婢真不知情。这,这白眼狼,就该给杖打一番,赶出府去。”
陈一啸凉凉地看了她一眼,示意侍卫将她拉开,不急不慢地说道:“你放心,你的事情,本首领会给你记着。”语毕,又转向朱才俊,“你为什么要下毒?如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