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氧化钙并不难,只要有生石灰就可以,还好中国人早在公元前7世纪就开始使用石灰。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真的在一千八百年前提取到了高纯度的乙醇,有了它,再也不用用火消毒银针了,酒精的用处还真大。
酒精有挥发性,所以宋清语专门找了一些有盖子的窄口瓷罐来盛这些宝贵的酒精,然后在盖子周围用陶土紧紧的密封,以此来防止它挥发出去。
对于宋清语手中的这瓶东西,汉阳王好奇得不得了,可惜小郎中根本不告诉他,无论他怎样威逼利诱,宋清语就不告诉他,其实告诉他知道了又能怎样,他根本就不懂。
帮汉阳王施好了针,宋清语突然想起院子里一暮,脸瞬间红起来,她在要不要问汉阳王之间纠结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她徐徐开口:“王爷,刚才在院子里,王爷怎可轻薄我?”
“轻薄你?清语,你怎会有如此一说,对清语我有着别样的心思,聪颖的你应该早有察觉!”
“怎不是轻薄?王爷应该知道清语是个男儿身,王爷已有妻妾,断不可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宋清语心中有那么一丝丝的冲动想要告诉他自己是个女人,话到嘴边又咽下。
“清语果真是个男儿吗?”汉阳王的眼里有着浓浓的玩味,“那请问这个是什么?如若我没有认错的话应该出自清语之手吧!”汉阳王掀开枕头,将枕头底下的信递给她。
看到熟悉的信函,宋清语傻眼了,“王爷怎会有这封信函?不是被那位老人家抢去了吗?”
“清语还没悟到吗?”汉阳王眼中的玩味更深了。
“莫非那位老者是王爷派去的?”宋清语不太敢肯定,但瞬间又明白汉阳王就是那个始作俑者,她立马变脸,心中恼怒极了,“王爷怎可出此下策辨我雌雄?”
“清语莫要恼怒,会派景腾和郑乔去辨你雌雄,全都因为我对你情到深处不得已,清语从不告诉我,你这般高超的医术师从何人,师出何门,莫要怪我有如此好奇心!”
“你做了这等事还要让我莫怪,换作是王爷,你有何感想呢?莫非王爷从一开始就不曾相信我?”宋清语一想到这些人竟然偷偷调查自己,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我也会如清语这般恼怒!若要怪,我也认了,只是请你别恼太久!”汉阳王知道自己错了,除了请求她的原谅,也别无他法。
“哼!王爷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清语会一一道来!”宋清语冷哼道。
“不敢再有他想,今日之事还忘清语不作计较!”如此低声下气的汉阳王,若是给寒景腾他们看见,又该偷偷取笑了。
“哼,王爷就不好奇我这身医术,师从何人,师出何门,我那些支撑架和蹬腿器何人教我制作,我那些词语从哪儿学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