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哥哥还好吧!”
“他很好。”
醉仙居里,慕容天痛苦的喝着闷酒,刘澈在一旁陪着,想不通慕容天既然现在会这么痛苦,当初大婚之日干嘛又抛下宋青走了。
隔壁,喧哗闹腾的传来几句不堪的话:我早就跟你们说过,那个宋将军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还不信,现在看看知道了吧?不然就凭她那个姿色,慕容天怎么会不要她,肯定是知根知底呗!”
“可惜,我那会怎么就没去当兵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慕容天把酒壶一扔,藤的站起身,推门过去,凶神般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上前把酒桌也一翻,怒喝道:
“刚才是谁在废话?”
说话的那两个人在气势威严的慕容天的瞪视下,畏惧的缩了缩脖子,慕容天一伸手老鹰抓小鸡样的抓起那人,一把从窗户扔了出去,另外一个人吓得湿了裤子,咕咚倒在地上晕了,刘澈拉着慕容:
“行了,别脏了自己的手。”
转过头对侍从说道:
“他们不是喜欢去当兵吗?全部给我流放,去苦寒之地垦田。”
傍晚,天空低垂,阴暗的就像马上就会塌下来,狂风卷着落叶怒吼着,瓢泼大的雨铺天盖地,宋青还穿着白天那身弄脏的衣裙,伫立在凉亭里,随风飘进去的雨水早已把她淋成了落汤鸡,单薄的身体显得更加单薄。
冻得瑟瑟发抖的蕊竹紧抱着双臂:
“小姐,我们回屋好吧!”
“你看着雨雾落在水面多漂亮,如烟似雾,我再看会。”
蕊竹擦把脸上的雨水,把自己憋了多日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小姐,你嘴上说不怪慕容将军,可是现在你这样折磨自己,不就是在怪他,你以为这样慕容将军看了会无动于衷吗?事已至此,小姐,您为什么就不能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还关心你的人好好保重呢?”
宋青凝眸看了蕊竹好半天,满脸的无奈哀伤:
“我真的没有怪慕容将军,很多事你不懂,你们大家都不懂,我不是折磨自己,我只是想看看老天到底要怎样对我才算甘心,你不知道这冰凉的雨水淋在我身上,我内心是多么愉快,不然我怕我真的要爆炸了,蕊竹,你不要管我,我就想这样安安静静的站会。”
“不行,我就是要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