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女儿出嫁孙氏仿佛一夜间苍老了许多,眼角的泪痕用了多少胭脂水粉也遮不住,前几日还训斥了孙氏的程二老爷此刻对孙氏说话都放轻了语气担心她控制不住情绪。
孙氏给明玔儿盖了喜红的盖头,牵着女儿的手一步一步往府门外花轿走去。
锦绣没有时间听着喜婆唠唠叨叨,她与老太太说了几句话又赶回了别庄晚上还得赶去苏府,前些日子便与苏元说好了去吃喜酒的。
匆匆换好衣服就往苏府去了,按礼数新娘的花轿得把城内的大街小巷都走一遍,一时半会到不了苏府,锦绣不急不慢地进了苏府大门。
今日来的人倒是很多,同窗来了不少。齐府二位公子都来了,齐新之对似锦和锦绣都很客气。齐新之将来若是承爵将来这齐府就得由他发扬光大了,犯不着与程府结怨。
苏元叫了锦绣去喝酒,似锦替锦绣去了留下她一个人在前堂喝茶,“前些日子听闻程府远亲在书院比画夺冠,不知是不是这位公子。”
锦绣看了看面前这位温文尔雅的人道“齐二公子消息倒是灵通。”
齐新之听了哈哈大笑道,“这京城内传遍了的事如何能不知,倒是锦绣你消息灵通,知道我是齐家的次子。”
这齐家公子是个难缠的,绣姐儿也轻笑地回答道“来苏府作客怎能只认主人不认客人呢。”
这话听起来倒像是他齐家只趋炎附势了,齐新之只觉这程府的一个个都是有趣的,程府三姑娘时而阴狠毒辣时而温婉秀丽,程府大少爷年纪轻轻就被选中为太子伴读,程府五少爷护着这远房表哥,而这远方表哥伶牙俐齿,甚是新奇。
“我这倒是恭喜程府双喜临门了。”
锦绣只觉奇怪,明玔儿出嫁只有一喜,哪来双喜,“齐公子何出此言?”
“听闻程大爷不日就回来了,届时我与大哥还要上门叨扰了。”
听见齐新之说起齐鸣之,锦绣倒时将目光落到了齐鸣之身上,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正在苏府丫鬟们的身上逛来逛去一看就知不是个好东西,又想起齐新之要害她的打算对他倒是没了耐心,闲扯了几句就匆匆告辞了。
苏元出于礼貌还是邀请了豫王世子,原本想着他不会来,没想到今日出席倒是令苏府蓬荜生辉了。
“锦绣,”豫王世子走到她身边,“和齐新之聊什么呢,那么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