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放心,虽说灵均笔力稍有稚嫩但听说岑夫子会在初春组织秋试的人去往南方游学,到秋试时灵均定会榜上有名,您就放心吧!”纳兰砚虽实话实说,但让花德祥听起来着很舒服,探花郎都说了自己儿子会中举的,那么就一定会通过乡试的。
花奕凡字‘灵均’取自《离骚》:“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灵善而均调的意思。
“游学?哥哥明年真的要去游学?”出来提水的花璃听到纳兰砚的话有些惊讶。
“恩。”纳兰砚点点头,以那老头子的性格,他的学生必须经过这个考验,通过考验的可以正式拜在他的门下,通不过的就自求多福了。
“是真的啊!”花璃想想都觉得羡慕,想当初上大学时那些地理专业的学生在别人实习时他们到处游山玩水,美其名曰‘考察地理地形’自己等人则是给人端茶倒水,扫地开门。
“想什么呢?”纳兰砚看着花璃双眼泛光,似乎是饿狼看见肥羊,色狼看见美女,再一次鄙视花璃。
被鄙视了,花璃感到来自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终于院子干净了,纳兰砚将铁锹放到墙角,走回花奕凡的小书房。
伸手翻开自己藏好的古籍,拿出里面的纸片。纳兰砚看完之后将纸片烧了。走出花家,向后山走去。
“怎么回事。”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若花璃在这里,定会想到初次遇见纳兰砚时纳兰砚冷冽的样子。
“公子,王家说明珠小姐婚前不检,与男子私相授受,大婚当日由妻降为妾,小姐不服以死明志!”
“幸好明珠没事。”又继续问
“私相授受?怎么回事,我的明珠又怎么会是那种人!她不会这么不懂事的。”纳兰砚抬眼。
“是王景良。小姐上山祈福遇见摔伤的王景良,替他包扎。”
“王景良,他现在才八岁吧!呵呵~王家,王景辰他又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