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冷风吹得呼呼作响,武荣裹紧了些身上的棉衣,带着小丫鬟念善走得飞快往回赶,只是一到了偌大的二小姐的院子门口,却闪进了一旁假山背后。
假山的石头缝里,摆放着根还有带着茬子的藤条,冻得结上了些冰霜。武荣伸手就把藤条取了出来递给伸手的小丫鬟念善。
念善搓了搓手,尽量的暖和了下自己冻僵的手指。握住藤条就狠狠的往武荣身上抽,尤其是胳膊和手,脖子,这些露在外面的地方,动作很娴熟。
很快,武荣身上就肿起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嘴角甚至还被打了一圈,乌青的破了道口子有血丝溢出来。
接着念善又抄起藤条狠狠的抽了自己几下,打得比之前还要用力。
带着这一身伤,武荣低着头领着同样凄惨的念善从垂花门那里出去。
数双眼睛,若有似无的飘了过来,然后又默默的飘了回去。
武荣敛去眼底的冷意,一声不吭的,带着念善匆匆离去。
寒风之中,武荣并没有回她狭小的和几个庶女共住的院子,而是转了转方向往二房嫡母这边来。每次去了二小姐那里,她都要到嫡母这边儿汇报情况。
明明二小姐身边儿藏满了二夫人的探子,又何必再问她多此一举。
二夫人靠在软榻上,屋子里烧了地龙暖和的穿着棉衣的武荣后背上冒出了些热汗。
“辛苦你了,婉归她还好吧?”
“二姐姐精神很好,人也很和善乖巧。”武荣恭敬的回道。
二夫人点点头,对武荣言语很和煦,武荣是二房庶女之中最为出色的那个,沉稳端庄,知书懂理,个性柔和。办事也十分的周到,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