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说:“姑娘不是叫我多留意带些特征的人?这人穿着一袭的青袍,上面纹满了竹纹呢?可真没把奴婢的眼慌花了,身上还佩着一个青竹香囊,就连鞋也纹着。这么个打扮的老头,墨绿觉得和姑娘的吩咐很像。”
“老头?”韩微微疑惑道。
“嗯,是一位老头。”墨绿说着,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可是。。姑娘,那老头只是藏经阁的一位扫洒老头,你说他会是名满天下的鸿儒先生吗?”
“是与不是,试试便知。”韩微微说道,眼里闪过一抹坚定,“可打听出来他歇息在哪里?”
墨绿道:“奴婢问了在藏经阁路过的小沙弥,那小沙弥说了,这位老头就住在精舍林里东角靠着一片竹林小院里,已经呆了两年多了呢。”
还真是嗜竹,韩微微听了,总算有了一丝把握。
“墨绿,再去打听一下这人平常都是什么时候呆在屋里?”韩微微吩咐着,准备明日就去拜访他。
不管厉王对郁离先生有何打算,她总该搏上一搏。
前世含恨而死,今生,任谁也不能挡她的步伐!
还有,该想个办法摆脱柳翠的盯梢了。
韩微微想着,墨眼变得朦胧起来,像罩上了一层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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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柳翠觉得自己今日有点倒霉。
昨儿歇息了一天,今天她精神奕奕好好准备陪着姑娘。
谁知姑娘今天说她不准备出门了,想要好好待在精舍里抄写经书,替祖母祈福。
她当然不能质疑主子的决定,更何况,这是姑娘的孝心。